贺敏出嫁,不但贤贵妃哭花了脸,贺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亲妹妹有自己的小家了,贺玥是最替她高兴的。
贺玥端详着眼前貌美如花的妹妹,半晌才道:“我们生母早逝,这些年分别养在两宫,今日好不容易见你长大成人,马上要嫁为人妻,姐姐真是替你高兴。若往后那萧楠对你不好,你尽管来与姐姐说,姐姐定叫你姐夫治他。”
樊长庚已经进了六部,官职在萧楠之上,要找个法子为难萧楠,那是分分钟的事。
贺敏嗔道:“姐姐就放心吧,他那个顽固若是再不开窍,我就不让他入房门。”
贺玥被贺敏逗笑,脸上一红,原本有些伤悲的情绪一扫而空。
萧楠一开始原想在京城置办产业,可后来京城的房价于他而言确实太贵不可攀,他便歇了置业的心思,安心与公主同居公主府。
吉时一到,贺敏被搀扶着拜别了太后和帝后,风风光光送出宫去,绕城一圈,送入三公主府。
她的嫁妆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,不仅有皇家公主专属的一份,还有陶顔言这些年单独准备的,田产、房契、铺子、金银珠宝多不胜数。贤贵妃作为养母,抚育贺敏十七年,自然是什么都想给她最好的,永泰宫中也抬出一长串用大红绸缎包着的嫁妆。
贤贵妃的娘家,礼部尚书府作为外祖家,也准备了许多,直接跟在队伍的后面,敲敲打打送进公主府。
路边看热闹的百姓得了喜糖和赏的喜钱,一个个都咂舌不已。
帝后自然是要登门吃宴席的,一整日闹下来,陶顔言回宫的时候疲累不堪。
“母后,三姐姐说给我留了院子,我能不能明日就住过去,陪三姐姐?”贺予诺吃着水果,一脸期盼道。
陶顔言看她一眼:“你姐姐新婚燕尔,你去当什么电灯泡?乖乖在宫里,别乱跑。趁着这段时日多跟你嫂嫂学学掌家理财,等你嫂嫂去乾州,母后很多事情都给交给你。”
贺予诺:“……”
“儿臣还是个小孩子,母后就那么狠心要交付重担了吗?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父皇也整日压榨予承,叫他干这干那。”
一旁闭目养神的贺临璋好笑地睨了一眼贺予诺:“怎么,予承跟你抱怨,说父皇压的担子太重了?”
贺予诺小嘴巴闭紧,她可不会告密。
贺临璋伸过手捏捏贺予诺的肥脸:“你四哥本该做那么多,抱怨也没用。你也乖乖听你母后的,早日为你母后分担一二。”
贺予诺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父皇,又看看母后,想不通母后每日起那么晚,怎么还会嫌累。宫务甩手扔给贤贵妃娘娘,剩下的事就打理一下皇产,还想着将皇产的事务分出来?
陶顔言自然不会告诉她,自己究竟为何劳累。还不是被贺临璋折腾的!
就比如今晚,明明起那么早送贺敏成婚,又那么晚回到宫里,没想到贺临璋依然精神头十足,抱着她就是一顿猛亲。
“陛下~就不能让臣妾歇个两日吗?”这谁家夫妻到了中年还如此热情似火啊?不早就厌倦各睡各的了?
贺临璋望着媚眼如丝,推拒着自己却软绵绵的陶顔言,三十多岁的年纪,二十七八的容颜,身材是越来越好,人也越来越媚。
他凑近几分,呼吸全数喷洒在陶顔言的脖颈之畔:“都说女人是爱意滋养出来的,这些年朕疼爱顔言,果然没有白费,顔言如今,是越发勾了朕的魂去,朕一分都离不开你。”
还不等陶顔言回过神来,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起。
“这……去哪儿?”陶顔言惊呼一声。
“去书房。”书房的暗格之中有一册最新的春宫图,既然顔言兴致不高,那就参详参详,说不定会有预想不到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