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银杏叶沐浴在阳光之下,仿佛被大自然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,闪耀着迷人的光芒。微风轻拂而过,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声,宛如一曲充满生机与活力的交响乐。
余欢欢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,圈圈层层叠叠,像她心里盘桓了整整一节课的心事。
以前,原主和夏语馨是无话不谈的闺蜜,两人算是“臭味相投”,都想找个靠谱的高富帅。
那时候她们挤在一张床上,对着手机里财经版面的青年才俊评头论足,夏语馨指着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笑得狡黠:“这个不错,身家够厚,就是颜值差了点,不过我妈日子久了就看习惯了。”
余欢欢则翻着白眼反驳道:“拉倒吧,长相不过关影响下一代。要找就得找那种帅得人神共愤,还愿意给你当拎包小弟的。”
“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,男人按时给钱不回家才好呢!”
“好像也行!”
姐妹俩说着说着就乐得不行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身边有了欧阳琛。
那个名字念起来都带着金贵气的男人,是财经杂志的常客,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。
她怕,怕夏语馨会嫉妒,怕这份“臭味相投”的友谊,会因为她先一步达成目标,而慢慢变了质,慢慢疏远,最后只剩下客气的寒暄。
下课铃响了,教室里的人潮涌了出去,余欢欢还坐在座位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琴盒。
夏语馨走过来,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,声音软软的:“走啦,去食堂?今天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余欢欢扯了扯嘴角,勉强笑了笑,脚步却跟着她往教室外走。
一路无话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篮球场传来的喧闹。
这份沉寂,直到走到人烟比较稀少的路段才被夏语馨打破。
她忽然停下脚步,脚步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余欢欢也跟着停了下来,转头看她。
只见夏语馨垂着头,长长的睫毛耷拉着,手指紧张地抠着背包带,那模样,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。
“欢欢,其实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点犹豫,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忐忑,“我家里是做医疗器械的,有点资产,你……你不会怪我隐瞒吧?”
余欢欢愣住了,脚步也停了下来,脑子里回忆着原主跟她的相处画面。
她看着夏语馨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安,像是生怕她会生气,生怕她们的友谊会因此出现裂痕。
半晌,余欢欢才回过神来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不会啊,我怎么会怪你。”她伸手,轻轻拍了拍夏语馨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笑意,“只是……你为什么要骗我说,你爸妈只是普通上班族呢?我还以为我们是同一条起跑线上的战友呢。”
夏语馨抬起头,眼底带着点委屈,声音轻轻的,像羽毛拂过心尖:“我就是想真心交个朋友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话匣子:“以前我身边的人都是看着我家有钱,才天天围着我转,嘴上说着好听的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议论我呢。说我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说我花钱大手大脚,还有人故意凑上来,就为了蹭我的零食和零花钱。
我讨厌那种感觉,讨厌别人因为钱才跟我做朋友。所以上大学才故意瞒着,穿最普通的衣服,吃最平价的食堂,就是想找个不看重家世,只看重真心的朋友。”
原来如此。
她忍不住伸手,揉了揉夏语馨柔软的头发,语气里带着点心疼:“傻丫头,这有什么好为难的。以后你也不用处处配合我,帮我收集那些青年才俊的资料了,我该谢谢你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