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抚养权,你呢?为了要回这个孩子,你能让自己也变成无生育能力么?”
米馨一怔,喃喃道:“你的意思是?如果我也失去生育能力,那我就有可能获得沐涵的抚养权?”
宁稚点头:“是的。你和他都不具备生育能力,那么因为谁没有生育能力,就把抚养权判给谁的先决条件便不存在。剩下的,就是其他条件的比较。你和孩子有血缘关系,你有北京户口,能提供给孩子更好的教育资源——这些,就变成了你的加分项。”
米馨抓住宁稚的手,激动道:“我去结扎!我明天就去结扎!宁律师你一定要帮我争取到沐涵的抚养权!”
……
米馨当晚就和宁稚回了北京。
宁稚踏进家门,已经十一点了。
萧让坐在客厅等她,见她回来,立刻起身上前,接过她的包和外套。
“饿了吧?我去把饭热一热,你先洗个澡,出来就能吃了。”
宁稚揉着肩颈往主卧走:“我在高铁上吃过晚饭了,不吃了,你把东西收进冰箱吧,明天晚上吃。”
萧让提着她的包和外套跟进主卧:“好好的怎么闹到派出所去了?”
宁稚就把今天发生的经过告诉他:“那孩子还记得母亲,俩人分开的时候,都哭得撕心裂肺的。经过今天这一茬,当事人更不能放弃抚养权了。”
听到米馨还要上诉,萧让说:“即便是上诉,胜算也不大,让她别浪费时间浪费金钱了,去孩子生活的地方附近租个房子吧。”
宁稚叹气:“当事人要的是,孩子完全在她身边,而不是每天只能趁着孩子上学看一眼孩子。”
“可连法律都不支持她,她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宁稚没忍住,说:“办法是有的,只要米馨也失去生育能力就行。”
萧让脸色一变:“不行!”
玫瑰法则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