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这是在毁灭证据,要不然她还能是钱多的花不完才烧掉?
林氏嘴皮子都有些哆嗦,“李大姑娘可真是厉害,在我魏家,想搜谁就搜谁!”
若有魏老夫人首肯,李清懿自然可以大大方方让人去搜,但那样一来,赵妈妈肯定就把证据给毁了。
李清懿冷笑一声,到了这个地步,林氏还妄图倒打一耙。
“是我让人去搜的!”
元衡郡主走了进来。
她是当家主母,让人去搜证据,无可厚非。
林氏咬牙闭了嘴,看向魏老夫人,“老夫人,这肯定是个误会!”
元衡郡主一怒,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能狡辩出口?”
“我并非狡辩,还请郡主听我一言!”
元衡郡主气笑了,“你说!我倒要看看,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!”
自从太后过世,她虽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威仪和态度,但事实上,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在魏府这般发威了。
说到底,她与林氏是平辈,只是她的长嫂,搜屋子和斥骂这种事,该魏老夫人做才对。
但元衡郡主此时将自己摆在了另一个位置上。
那就是李清懿的母亲。
有人欺负自己的女儿,她若还不出面,岂不是太窝囊了!
林氏又气又怒又心虚,却依旧伪装的很好,“邹氏跟董迁的确做了不地道的事,但她们根本就没与我透露半分,是我拿着银票到了兵马司见到董迁,才知道始末!而李大姑娘和阮氏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算计,见了我去劝和也不吭声,还拿了假银票让我去中间说和!我两边儿受骗,最后却成了被埋怨的!”
元衡郡主冷笑道:“这么说,这九千两,是董迁硬塞给你的了?”
林氏沉声道:“拿她们的封口费是我不对,但当时事情已经发生了,邹氏毕竟是我的娘家人,我若揭发了她,给林家惹了祸,我也担待不起,迫不得已,只能拿钱闭嘴。”
元衡郡主脸色铁青,这个林氏当真狡猾。
事情到了这种地步,她还能编出这样的瞎话。
即便现在找董迁来对峙,林氏也会说是董迁气恼她拿了假银票而诬陷她。
这样一来,主动欺诈变成了被动隐瞒,她也就错在知情不报。
元衡郡主看向李清懿。
李清懿轻轻一笑,“邹氏骗我二婶的银子,是为了林三老爷欠下的赌债吧。”
林氏嘴唇紧抿,沉吟了片刻才说:“是,我三弟欠了赌坊两万两银子,邹氏先前冲我要钱,但我手头不宽裕,便没应她,想着她反正有自己的私房,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剁了手脚?可没想到,邹氏当真就不想自掏腰包,竟然打起了你们李家的主意。”
“哦?真是奇了怪了。邹氏怎么会想到我们李家?”
林氏又将先前对魏老夫人说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,“肯定是如鸢在府上的这几天见着了李大姑娘,这才见财起意,撺掇邹氏去欺诈你二婶。”
李清懿道:“巧了,今日我回府时,正碰见如鸢要出城,便将她带了回来。”
林氏闻言浑身一震,“如鸢?”
邹氏不是要回娘家避风头吗,没有带走如鸢?
如鸢要出城,是要逃?
林氏多么聪明的人,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。
邹氏这是怕如鸢杀温姨娘的事情抖落出来连累了她,所以将如鸢给打发了!这可坑苦了她!
早知道邹氏要甩掉如鸢,她在回来之前,就该处置了这丫头!
李清懿让人将如鸢带了上来。
如鸢战战兢兢,不敢去看林氏,“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李清懿说道:“如鸢,你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