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凡事没有后悔药,你既然来了,魏世成就绝对不会轻易放你走,好在你很聪明,宣德侯府回到了京城,你还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她顿了顿,说:“你回李家吧,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母亲。”
李清懿惊愕的看她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回李家去,让你二叔二婶给你找个好人家,以后不要跟魏家扯上关系,我相信你二叔能保护好你,还有秦增,我见你们交情颇深,有他护着,你必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不是!我是问,母亲为什么突然让我回李家?”
元衡郡主收敛了神色,将头扭到一边,“魏家不是什么好地方,二房三房也没有一个好相与的,我先前没有管你,是想让你吃些亏长长记性,却没想到你有自己的手段,既然你这么聪明,定然能料理好自己周身的事物,也不必我来操心。”
她站起身,“明日一早,我亲自送你回宣德侯府。”
李清懿满面复杂,“这就是母亲的选择?”
元衡郡主疑惑的看向她,“什么?”
李清懿咬了咬唇,“你放我离开,魏瑾儿怎么办?”
元衡郡主脸色变了变,“关瑾儿什么事?”
“母亲别瞒了,穆盈抓了魏瑾儿要挟你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元衡郡主顿时失色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李清懿沉眸,没有回答,只是问:“母亲让我回李家,打算如何救魏瑾儿呢?”
元衡郡主捏紧手指,“穆盈是个疯子,我只能装作妥协,设法将她捉了换瑾儿的命。”
“穆盈背后有四皇子,这两个人肯定会防着母亲这一手。”
元衡郡主沉眸,似乎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,“我会将事情告知魏世成,虽然他现在对瑾儿很失望,但瑾儿毕竟是她的长女,他总不会见死不救。”
李清懿沉默下来。
半晌,元衡郡主看着她说:“与你相比,瑾儿的性子,很像我年少的时候,骄纵,自以为聪明,实际上她连他哥哥一半都不如。她哥哥魏尧,性子跟魏世成一模一样。有时候我面对他,面对我自己的儿子,都觉得毛骨悚然。”
她叹了口气,看向李清懿,“你们都是我的孩子,我做不出用其中一个换另一个活命的事。我这个没用的母亲,所能做的,也不过是用自己的命去拼一次。”
李清懿心口发胀,极力保持理智。
虽然她没有找出对方话语中的破绽,但她仍然有很多疑问。
上辈子她是十分懦弱没错,假如元衡郡主是故意想磨练她,才眼睁睁看着魏家人欺辱她。那后来她被魏世成送给秦增的事呢?
又有哪个母亲会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一个太监当玩物?
她要好好想想才行。
元衡郡主见她神情恍惚,摆了摆手,“你先回去歇息,东西不必收拾,你只将随手用的拿上即可,免得魏家人怀疑。”
李清懿沉默一会儿,说道:“好……”
回到濯香院,李清懿也无心入睡,将元衡郡主所言前前后后想了好几遍。
想到她先前到扬州来找自己时的色厉内荏,和她在祠堂中毫无防备的陷入迷香时,口中所说的“我对不起你们”,真的是因为背信弃义抛夫弃女吗?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动的,那她上辈子岂不是恨错了她?
或许,这才是她重生的原由?
想到她来魏家之后发生的种种,元衡郡主的确没有做出一件不利于她的事情。一直都是二房三房不消停。
李清懿的脑筋有些混乱,理不清头绪,捂着头枯坐到了天亮。
元衡郡主果然早早就来找她,吩咐丫头们收拾了手边常用的东西,就与她一起出了魏府往李家去。